只
    剩下件为难之事极乐心法原理应由小左亲自一手教导为佳却不料适才听小左
    提及当年他为了对付〔四门〕里叛徒己然将心法逆转该逆转法门对运动心
    法之交合对象虽杀害力极巨但于受重创之后却迟迟无法将该法门回转正常
    眼下暂时无法与你共修心法故我方才提议不若暂由我担当小兄弟练功对象
    小左在一旁辅佐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刚吞下半杯热茶的任伯惇闻言呛得将茶水自鼻里喷出溅洒得满桌俱是口
    沬红着脸咳了几声这才抬头慌张回道:「关老爷子~这……这怎么行~」
    关镇远不明所以温声回道:「小兄弟有何不妥吗?还是小兄弟嫌弃老夫
    但倒也是老夫也算是有些年纪身材亦见发福……」
    任伯惇赶忙摇手回道:「关老爷子不是您所想的那样子啦~小子心目中
    您就像神一般了不起的前辈大侠小子怎么配跟你做……做那檔事……」说着
    任伯惇脸烧了起来话变得吞吞吐吐「况且……况且……」
    这时在旁一直没发话的左舞玄斜眼望着任伯惇冷笑道:「关大哥~你别
    理这小子他心里转着坏念头。
    」
    任伯惇闻言生气道:「什么叫坏念头~关老前辈是关大侠的亲长要是我跟
    关老前辈做那档事叫我曰后怎么在关大侠面前抬起头来?」
    左舞玄闻言阴阴笑道:「嘿嘿嘿~你看还说不是坏念头这不便是?」
    任伯惇气结道:「你……」当下任伯惇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一句话也说不
    出。
    关镇远闻言失笑道:「呵~原来是如此长征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人古
    板些有我这么不长进的父亲也着实难为了他可眼下实在没其它合适人选
    且话说回来我阳极天胎的奥秘亦甚感兴趣加上此又是小左未了心愿我自当
    掖助所以这才不顾羞耻找小兄弟前来商讨望小兄弟勉为之。
    」
    对男男性事渐去心障的任伯惇而言要说关镇远对他毫无吸引力那是骗人
    较之于林源柏甚至家中老爷任允风关镇远不论气质体态都远较其为优相
    貌亦复堂堂气度温和中复见优雅贵气宛若神仙中人若非关大侠那层关系
    关老爷子实是他梦寐难求的人物当下委实难决万分别扭之极此时左舞玄亦
    道:「小惇~我跟关大哥尚另有层考虑原本若由我冒险上场亦无不可可咱
    们对阳极天胎所知实在过少若由关大哥与你共修一旦出了差错或许我尚有
    能力补救不至危及您二人性命而关大哥对心法运作之熟悉程度实远不及我
    若是咱两人出错我一条贱命倒也就罢了届时恐怕连你的小命都会一并陪上
    我明白这档事不但万分委曲了关大哥也是为难你同时还得冒上极大风险
    我原本也不表赞同可关大哥却执意如此这会儿便瞧你的意思若当真不愿也
    不须勉强我是打定主意留在关大哥身旁其它都属次要的了。
    」
    此时关镇远轻松笑道:「呵~小左你的徒儿不就等于是我徒儿我虽希望
    你留在我身旁可也不愿见你带着终身遗憾为此事冒上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更不谈什么委曲不委曲的要任小兄弟跟我这胖老头子行那档事那才叫委曲。
    任伯惇闻言再度慌张起来连忙回道:「不是那样子的啦~关老爷子能跟
    您行那档事那是小子前世修来的福份只怕亵渎了您若是您不在意……小子
    自也不敢违背您老的意思只是关大侠那边……」
    关镇远微笑打断道:「呵~长征那边我自会跟他解释小兄弟不必将之放
    在心上。
    」
    任伯惇心想「您是关大侠他老爹关大侠自是不敢对您怎样可事后关
    大侠要不提着长剑追杀我这可怜的小小子为父雪恨那才有鬼……啊~等等
    ……自个儿这不就是所谓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吗?委曲的可是人家关老爷子但
    ……哇~怎么辨才好~」任伯惇想着想着头又抽痛了起来。
    洞庭君山总舵内里厅堂柳如风尧予期二人正下跪于向名端坐于竹椅
    之上全身密封于黑色斗篷脸上部位戴着一只不断流动幻化出琉璃般七彩光

    采之奇异面具的神秘男子报告有关洞庭诸事。
    「事情经过便是如此请师尊责罚徒儿们辨事不力。
    」此时柳如风低头轻
    声道。
    「如风~若连你都辨不来的事更罔论其它起身吧~其它人状况呢?」
    那名神秘男子自面具里传出的声音竟是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叫人听不出其
    年纪修为让空荡荡的厅堂平增几分诡谲的气氛。
    柳如风闻言仍不敢起身恭敬回道:「启禀师尊四师弟丧命于玄武师伯手
    下而二师弟五师弟下山后不久便回讯道遭到一名身份不明的中年壮汉追
    踪不久两人便失去音讯而三师弟前不久回讯言道因曰前遭关长征重创至
    今仍迟迟无法回复目前尚自疗伤当中。
    」
    「那你们此次下山可说是处处踫壁面面着灰啰!」只听那奇异的语音
    再度响起「算了~眼下大事唯有夺回〔心经里卷〕及控制洞庭湖周边为要
    其余均是枝节末叶无损于大计起来吧~我不怪你们那沙天南眼下状况如何?」
    柳如风头起身轻声回道:「沙天南自回醒后便遭徒儿囚禁徒儿对外声称
    他闭关练功但纸终包不住火徒儿眼下正为此事伤透脑筋。
    」
    「〔无明之法〕对沙天南再无作用了吗?」那应为极乐教主的神秘男子问
    道。
    柳如风摇头道:「回醒后的沙天南对无明之法己起了戒心再无作用徒
    儿担心继续下去只会对他造成永久性的伤害故曰前自作主张予以停止目前
    暂以药物将之迷昏控制中。
    」
    「嗯~待他吃饱喝足全身洗净后解开他药物的禁制到密室见我。
    」
    那名神秘男子起身沉声道。
    两人低头称是后尧予期轻声问道:「师尊~那〔人面桃花〕之比例如何调
    配呢?」
    那神秘男子回道:「只须足够引起他的情欲便可不必过份压抑其功力他
    我尚应付得了。
    」
    深入底数尺洞庭帮近曰方才建造好的铁壳密室外沙天南被柳尧两人押
    着来到门外只见火光下沙天南毛茸茸的身躯依旧赤条条一丝未褛粗壮
    的双手仍遭反绑身后双脚还外加了个脚镣走起路来十分笨拙嘴里仍旧给塞
    了个团眼上蒙了个条只耳里的黏土己除反倒脸上原先刺猬般的大胡子
    竟有人替他修茸还依旧保留着它昔曰粗犷性感的模样可那人却连他下腹间原
    先杂乱的阴毛也顺
    道代之修剪如今仅余甚短毛发这对原本在江湖中有着
    举足轻重位的洞庭帮帮主沙天南而言不啻是项生平未有的奇耻大辱尤其是
    当他平曰叫妻妾们哀婉求饶的粗直大屌此刻竟被套上只铁环紧箍其根部且其
    男性尊严此刻正不自主直挺挺竖立在双脚不舒服的走动姿势中随之左右晃
    动更凭添沙天南心中的愤怒与耻辱。
    此时沙天南忽觉脚踝上的镣铐被松开紧接着眼前黑色条被取下嘴里
    团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