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十二年的老婆是绿帽癖怎么办》 我需要你勾引我的丈夫(女配h舔逼) 边看监控内容边自慰(女主h) 下药 嫩逼在男人胸上磨(女配口交h) 要你操我(女配h) 被求着内射(女配被肏尿h) 在餐桌下用脚蹭鸡巴(女配h) 在原配的注视下被吸奶到高潮(女配h) 被肏到子宫口狠狠的高潮(女配h) 上半夜肏小保姆下半夜抵着妻子逼射精 想天天爽怎么办 指奸(俞莲h) 口交颜射(俞莲h) 办公室play(俞莲h含射尿) 离开Access 秦沅(剧情过渡章) 16 秦潜不觉得自己彻底甩掉了这个炸弹,如今每次从公司回家见到自己的妻子时都有些不自然。也就是这种不自然,更是开始对柳以然以外的异性排斥起来。 柳以然自然是清楚的看到秦潜的愧疚和挣扎,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甚至觉得每况愈下,她越发难在这方面动上什么手脚。 直到中秋这天,她的所求才有了新的转圜之地。 秦家这一天都是要好好团聚一番的,虽说秦潜如今家人只剩下唯一的姐姐和侄女,但柳以然对于秦潜的姐姐秦沅是知道一二的,当初秦沅为了一个男人和秦潜决裂这事儿闹得不大不小但也让秦潜打击颇深。 后来让步也是因为这个名义上称为姐夫的男人嗜赌还不上账被人打了个半死,秦沅也差点被上门催账的二流子强奸了去,当时衣服都被撕烂了一半,幸亏是秦潜去得及时才阻止了这种情况发生,他帮那男人还上了账,唯一的要求就是和他姐姐离婚,后来也因为忙于公务鲜少联系,但始终是姐弟,打断骨头连着筋。 可其中猫腻,柳以然却知道得更多些,高中时期她在秦潜家见过秦沅,那时的秦沅眼眸中在某一刻分明可以窥见盛满了和她一般无二的感情,她太熟悉,乃至觉得荒谬又兴奋。 秦沅一大早便带着自己的女儿林沐芊到了秦家的别墅外,来开门的保姆领着母女俩到了室内,正靠坐在沙发上的秦潜手里拿着一份待处理的文件看着,平时的背头被放下,罕见的带上了一副黑框银边的眼镜,大框的眼镜弱化了平时久经商场带着的戾气,如今瞧着倒是颇有一股令人意外的少年感。 秦沅眼光复杂的看着秦潜,此时的他逐渐和高中时期那张潋滟盛气的面孔重迭,也不等她再怀念,旁边的林沐芊率先出了声,“舅舅我好想你呀!” 秦潜蓦的抬起头,还没等放下手里的一沓文件和资料,那小巧的身姿就敏捷的往他怀里钻。 “沐沐!还没大没小的!”秦沅见女儿已经扑在了秦潜怀里,秦潜也并不反感还小心的拖着林沐芊的背,也只说了她一句就由着去了。 秦潜小心拖着自己这个小侄女的背,又不动声色的将林沐芊往旁边沙发上带,放下手中的文件当做没看到小女孩的那点不开心的小心思,“已经十六岁了,你妈妈说的对,虽然我是你舅舅但也要注意男女之别。” 边说边一只手取下眼镜,没了眼镜的作用,那一丝柔和也被揉碎进周身的冷气中,秦潜站起身,眼神往秦沅脸上扫过去,“姐姐,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距离上一次见面也是九个月之前的新年了。 秦沅半张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温温柔柔的笑了一下,接着轻轻嗯了一声,“好久不见。” 简单的问候却足以昭见两人之间存在的隔阂感,林沐芊现下也咂摸出了点什么,适时的打断了这种莫名气氛,“舅舅,舅妈呢?” “她临时工作有事,中午回。”秦潜回答,末了又补充,“你之前住的房间里有你舅妈给你的礼物,可以去看看。” 林沐芊到底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对待礼物也压抑不住少女的天性,忙起身往二楼去,“舅舅,妈妈,那我去看看啦?” 还没等秦沅同意,只是看到秦潜点头就立马头也不回的跑上二楼。 等林沐芊一走,秦潜脸上的笑意收回,因为近视又摘了眼镜的缘故半眯了眼朝秦沅那看,声音被放低了,却充满了一触即发的怒气,“你又跟林城那种烂人联系了。” 是肯定句。 秦沅身子都僵硬了,她心虚的低头,半天才支吾的解释,“不...不是,他想要沐沐的抚养权,我不给,他跟踪我回家,知道了我现在的住址,我害怕...我才跟他周旋。” “我是死的?”秦潜气笑了,“我当初让他跟你离婚,结果是拆散苦命鸳鸯了?” 秦沅被这话刺得心脏都发酸了,一时之间都不知作何开口,只是沉默,连看都不敢看秦潜了。 “我能回家吗...” 秦潜没等来秦沅的任何不跟林城来往的承诺,反而逃避一样的说想回家,顿时挂了脸,“随你。” “不是...”秦沅见秦潜误解了她的意思,声音放的更小了,以至于秦潜听到那句,是现在这个家时第一次脸上的表情程序崩乱一般没有反应过来,他某一瞬觉得不可思议。 “你肯带着沐沐回来住?”秦潜的脸色终于稍微缓和一点。 “我不想再受到林城的一点威胁了。”秦沅说完这句,眼眶内可见的泛着红,但也怕秦潜看见硬生生把喷涌出来的难过情绪压了回去。 “我会派人去把你的东西收拾走,他进不到这片别墅区,所以...别怕。” 秦潜是亲眼见过秦沅身上被林城打出来的伤的,是四年前她差点被收高利贷的混子强奸的那一刻,浑身算是不着寸缕了,裸露的肌肤很白,但是这份白里掺杂了无数淤青的伤,头一次他觉得这些不堪混乱的青紫色比这份白更加刺眼。 姐姐(舔耳)𝓇𝖔𝖚𝔴ë𝔫8.𝔠σ𝓶 17 到了临近晚饭的时间点,柳以然才匆匆回了家。 她回家从玄关转角到餐厅时才发现三人都在等着自己,精致美味的菜肴一一摆放整齐,整个大小适中的餐厅萦绕着饭菜的香甜,她眉眼弯弯,朝三人笑着解释道,“都等我呢,这次公司公务紧急,本来以为中午就能陪姐姐还有小芊的,结果被拖到现在。” “舅妈!”林沐芊见到柳以然立马端正坐好乖乖的喊她 柳以然诶诶的应了两声一边自如的走到秦潜旁边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小芊可真乖。”又朝着秦沅点头笑着叫了一声姐姐。 秦沅也点头回应,她与柳以然其实是相熟的,高中时期跟秦潜的绯闻闹得不说满校风雨,那也是一个年级都清楚的事情,假期也在秦家老宅见过柳以然偶尔的出入。 所以现在打个照面也不太会尴尬,秦沅一向是个性子内敛又乖顺的人,在秦父还健在的时候,读哪个学校,选什么专业,几点归家都是被管着的,除了结婚这件事。 另一边的刘姨看到刚回家的女主人适时的递来一块温热的帕子,柳以然接过擦擦手,又观察了一下餐桌上的菜肴,大多数是她爱吃的。 看書請至リ艏蕟䒽詀:ЯiЯ𝓲щ𝖊𝖓.℃ 𝑜 М 秦沅是足足被柳以然灌醉的,醉态十足的脸红扑扑的透着媚气,期间秦潜看到自己的姐姐喝了几大杯红酒也朝着柳以然使过几次眼色,可柳以然哪管这些,只当秦潜是个透明人,借着中秋佳节难得一聚这个说法双方都喝了好些,可秦沅显然酒量不及柳以然一半。 柳以然还未醉,秦沅就已经眼神迷蒙,眼瞳跟秦潜一般都是又沉又黑的,可这双相像的眼放在面部线条柔和的秦沅脸上显得又纯又欲,倒是让秦潜瞧出几分可怜可爱了。 眼见着柳以然又准备往高脚杯中倒酒,秦潜抿着嘴抬手拦了下来,“然然,姐姐她喝不了这么多。” 说着,拿走了柳以然手中的红酒瓶,刚放下手中的酒瓶,就看见秦沅已经撑不住脑袋般的要趴桌上了,他叹口气,抚了抚柳以然的背,有些无奈,“我把姐姐带去她房间睡觉。” 秦潜本想直接将秦沅扶起来走,可人醉得厉害根本不配合,他只好将秦沅打横抱起往二楼走。 “秦沅,洗漱了再睡。” 秦沅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她感觉身下一软,意识到自己躺在了床上,接着又看到了一个男人的下巴,还怪精致的,当即伸手往秦潜脸上摸,秦潜愣了愣,不自然的想要避开,可秦沅的手顺势勾到他的后颈,当下便避无可避了。 “潜”秦沅嘟囔着,柔软的唇蹭上了秦潜的耳廓边,醉酒后的嗓音带着股黏糊劲,人也是黏糊的,好似一个烫手的山芋,“唔弟弟” 带着酒香的热气倾数喷洒进秦潜的耳中,他一向有些怕痒,这股酒香氤氲着包裹住了秦潜的嗅觉一般,霎时被烫的立马去抓后颈处的手,用力想将人从身上扒开,语气都冷了些,“秦沅,放手。” 可醉酒的女人哪管这些,本温顺惯了的秦沅这会儿子好像终于找到了发泄的豁口,轻咬上嘴贴着的那处,秦潜身形立马顿住,下一秒脸色难看起来—— 秦沅咬着咬着已经伸出软舌往耳道里舔了,她舔的仔细,口水相继的往里面推搅,边搅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吟,秦潜不止觉得耳朵里湿,他额上也开始冒了一层薄汗,后腰都有些发麻。 直到秦沅舌头退出已经湿腻腻的耳道,咬着秦潜的耳垂喊他,“弟弟” 这声弟弟终于把秦潜拉扯回神,他黑着脸力气极大的推开了秦沅,一时之间不敢再看床上的人一眼,这是他的亲姐姐,她喝了酒神志不清,可他不是,耳朵里的濡湿让他难堪。 反观秦沅,被这一推更懵了,整个人可以说是被砸回了床上,半天没有响动,秦潜缓缓神,将没被压着的一边被子盖在秦沅身上。 做完这些,秦潜立马抬腿走出这间暧昧的房间,他准备去主卧洗澡,耳朵处直达颅内的冲击感不仔细清洗好像达不到消除一般。 浴室 18 淋浴室下落的水声哗啦啦的砸在浅色的地砖上,秦潜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抓了抓,耳后传来浴室门锁“嗑”的一声,他关水立马回头看,“然——”,后面的字被吞了一般,水汽朦胧中,他震惊的看到了来人,是秦沅。 “出去!” 浑身赤裸的被秦沅毫不避讳的眼神扫描了一遍,他忍无可忍,又重申一遍,“秦沅,出去。” 若是平时,秦沅已经被吓得灰溜溜走了,可现下她醉着,活脱脱的光脚不怕穿鞋的,不清醒得很,只靠着欲望驱使,她觉得胸口涨,只想找人帮她舒缓。 秦沅胸口涨是生育之后留下的病症,说病症也不大对,但至少对秦沅来说是这样,生育孩子一直到现在,她的胸乳还在不间断的产奶,对此给日常生活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不知道何时女人脱下了胸罩,胸前是一眼便能看清的两点凸起,那覆盖在凸起的布料也被濡湿了一大片,秦潜分明与她隔了一段距离,却仿佛闻到了奶香一般,他抿紧被水汽覆了一层薄薄釉色的唇,眼见着秦沅逐渐贴近的动作却不敢妄动了。 他听到了妻子的声音——柳以然这会儿掐着时间适时的出现在主卧,一边又往旁边的衣帽间走,动静颇大的拿出一套睡衣,随后又走到浴室门外。 浴室内,秦潜一手反钳着秦沅胡乱摸索的双手,一手五指分开抓捏着手感滑嫩的脸颊,掌心死死捂住了触感分外绵软的唇,女人的鼻息喷洒在手心痒得让他不适,可又生怕秦沅漏出了一点声音不得不捂得更加用力,换来的却是秦沅小幅度的挣扎,以至于让两人更加贴紧,秦沅的整个后背都贴在秦潜裸露的腹肌上。 秦潜被这一贴立马怔住,一双丹凤眼里没了平时的波澜不惊,如山谷里最渊处的毒雾,可也只能死死盯着越发抵近的黑影,这黑影于秦潜来说像是一道催命符,浴室门的把手在视线里往下小幅度的转了转,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嗓子里发麻一般涌起一股反胃的酸,刚洗过的身体在逐渐冷却下来的空气里爬上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门没有打开,把手回归初始位置,柳以然带着询问的话语传达至秦潜的耳中,隐隐约约的,语调中带着似平常一样的甜蜜笑意,“老公,你还有多久呀?” 秦潜眼睑微微合上,整个人如被大赦一般彻底放松下来,他叹口气,调整了声音,回应着心爱的妻子,“宝宝,可能有点慢。” “这样呀,那老公你多泡一会儿吧。我在床上躺会儿,你洗好了叫醒我,我也想泡泡澡放松放松。”柳以然说完这段话。在秦潜视野里,黑影缓缓离开浴室门边。 而秦沅也立马感受到秦潜抓着脸颊的力气放小,借机摇动头想要挣开,晃动时却带动着腰臀一起摇了摇,摩擦过秦潜全裸的身体以及半硬的鸡巴。 秦潜是生气的,还气得不轻,他现下属于是骑虎难下的状态,外边躺着自己的老婆,而里边被秦沅——他的亲姐姐踮着脚用弹性十足又浑圆的屁股贴着鸡巴磨个不停。 他真是觉得这个状态太荒谬与魔幻了,好看的面孔受到刺激不知道该如何做表情了,他全程板着脸,只希望状况外的秦沅快点发完酒疯,不出声的那种。 他被磨得受不了,鸡巴在略快的心跳声里渐渐勃起,秦潜后槽牙都有些泛酸,他低头往秦沅耳边低声喊她,声音低磁又沙哑,带着点央求,“姐姐,别动了...呃...” 岂料这声姐姐一喊,秦沅像是身体某个开关被打开,胸口处的布料肉眼可见的湿了一大片,秦潜闻到这股浓烈的奶香味,现下有些了然了,他的姐姐竟是没有断奶... 秦沅出于本能只挺着本就高耸的胸部晃,嘴里开始断断续续说话,有些含糊,但秦潜听清了,“吸...奶子好涨,弟弟给我吸吸...” 这种污言秽语在自己的姐姐嘴里听到让秦潜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放在秦沅嘴上的手也蓦的移开,她脸颊上有清晰的被捏出的五指印记,嘴也红红的,扭头往秦潜那看,跟他相似的眼里蓄满了泪水,显得光亮亮的,嘴上没了限制,声音也大了不少,“不舒服...” 秦潜眉头都皱在了一起,生怕她声音再大一点让外边的妻子听见,松开了她的两只手腕,随后将她往浴室的墙壁上按,秦沅的肩胛骨死死的撞上去,她的惊呼声被秦潜捂死在口中。 “不准出声。”命令般的语气,秦沅老实的点点头,随后女人的眼瞳里印摄出的是秦潜将她的上衣拉开。 双乳没了衣服的压裹,终于露出真面目来。 吸奶 19 秦潜被这景色晃得眯了眯眼,口中的唾液分明在疯狂分泌,却仍觉口舌干涩,他看到秦沅乳孔里相继冒着乳白色的汁液,又盛不住了一样往下滑落,整个乳很翘也很丰腴,被乳汁撑满的乳房看着就能唤起男人的施暴因子,着实想一手下去捏爆。 可视线移上秦沅那张和他六成像的脸,秦潜脑子里那些令他自己都惊愕的想法顿时挥散一空。 秦潜有些难堪的移开视线,擒着女人双手的力气都放小了些,他抿着嘴,眼眶里乘着点被水汽氤氲的湿气,因为视线下移眼睫上凝出的一小滴水珠渗进了眼瞳然后晕开,他不适的眨眼,就这闭眼的瞬间,脸上却猛的被一大团软滑撞上。 秦潜懵了。 秦沅的身高在女性中算是偏高的,也恰恰好一个巧合的挺胸,让秦潜低下的头整个埋了个严实。 霎时,弥漫在空气中的奶香终于覆上秦潜的整个面孔,高挺的鼻梁被巨乳夹住,盈满奶味的气息一波一波的往鼻腔里钻,却勾不起他一丝旖旎的心思,秦潜立马反应过来抬头。 离开了柔软的触感,秦潜长吁出口气,秦沅却难耐的扭动起两团硕大的奶子,直往秦潜脸上拱,奶尖尖裹着摇摇欲坠的汁液就想往秦潜嘴里撞。 眼见着秦沅又开始半张着唇想哼唧出声,秦潜盯着那对巨乳上吐着乳汁的奶头,视线又上移到秦沅盈了汪汪眼泪的眼,那里全是难耐和快溢出的对自己弟弟的喜欢,是一种他尚在十七八岁时分明也在这双潋滟的眼里看到过相似的烫人情绪。 他敛了敛眸子,沉默一瞬,便低头启唇咬上那红艳的奶尖,牙齿微微在那上方合住,坠在上面的乳汁终于不堪重负的低落在舌尖味蕾上,一股甜腻的味道终于在秦潜口中爆开,他眸色愈发深起来,嘴上顺着乳头将乳晕、乳肉也全部吞了进去,口腔用上了不小的吸力,脸颊都微微的凹陷了进去,乳汁便疯狂的越过乳孔争先恐后的进了秦潜的嘴里。 秦沅被吸得爽极了,咬着唇才勉强不发出声音,若不是手仍然被钳着,估计已经情难自禁的插到秦潜的湿发中,然后将男人摁在自己的乳里贴合得更深。 乳汁一大波的往秦潜嘴里送着,一些乳汁又因为口腔乘不住的往嘴角旁边流,奶白就这样沾的两人浑身都是,秦潜咬着乳晕抬眼看秦沅,女人这会儿已经被吸得控制不住的仰着头。 他又用空着的手往另一边乳上抓,两指夹着乳头,辗转着用力捏,又打着圈的揉,秦沅承受不住地小声哼叫起来,鼻腔里都有了泣音。 那奶承受不住的飙射出一股乳汁来,秦潜看得眼红,嘴里放开那吸了有一会儿的乳头,又叼住还在喷射乳汁的奶,一口塞下了极多的乳肉,舌头不断打起转来,勾着那寂寞良久的乳头猛嘬。 “弟弟...啊啊,受不了,受不了了呜呜...弟弟弟弟...” 秦沅刚断断续续的求饶,秦潜便回神一般,连本还在勾挑的舌头都再没了动作,他有些恼,听到弟弟这个称呼竟有些恶心反胃,嘴里还未吞下的一半奶汁都好似发苦了一般,他下意识吐出乳头的瞬间,拉出了条暧昧的银丝,随着距离的拉长又断裂开来。 好似那条血缘红线或是某种本该坚定的底线,全部一同断裂开,再不复存在。 求你了,姐姐h 20 那双乳分明已经被吸得硬挺充血,连一只乳上遍布的红痕都能看出始作俑者的情难自禁,秦潜却逃避着扭头不敢再多看一眼,嘴里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去看看以然。” 不放心的用余光瞥了眼浑身被水汽蒸得绯红,尤其是脸颊的秦沅,又嘱咐道:“等我。” 随手将放在台面的浴巾围在腰腹间,手臂粗细的鸡巴早在吸着自己亲姐姐的奶子时变得肿胀不堪,连着前端都早已溢出了前精,抵在浴巾上撑出了一大团显眼极了。 口中的奶味依然徘徊在齿间,秦潜用舌尖抵了下嘴里的软肉,手握住把手打开了锁住一片春情的浴室门,冷空气扑面而来时终于得以解放。 他侧头又看了眼已经瘫软在浴室地板上,一副被吸奶吸得魂不守舍的秦沅,终于关上了这不合时宜出现的人以及情绪。 柳以然不知何时已经躺在被窝里熟睡着,秦潜后怕的叹口气,虽说未被发现但额角仍然隐隐作痛着,他等了半晌,见柳以然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终于抬腿又返回了浴室。 里面的秦沅脱力得很,上衣还束缚在那对儿巨乳的上方,将两只乳儿勒成恰好的形状,配着高挑又紧致的身段以及那姣好的容貌实在是相得益彰,秦潜的鸡巴又生理性的下意识弹跳了两下。 “秦沅?”秦潜蹲下身用宽大的手掌往秦沅的脸上轻拍了两下,女人却顺势将头部的重量全往秦潜的手上放置。 随着一边脸颊和有力的掌心牢牢贴合,秦沅便用脸颊处的软肉往手掌轻蹭,像没有安全感的小猫在喜爱的物品上标记着独属于她的信息素。 纤长的发丝与软嫩的脸颊触感一同往秦潜的手心里钻,仿佛十指连心一般,连带着心脏都被撩拨得一抽一抽的,像伤口愈合时的疼痒交织。 秦潜无言的看着秦沅,没一会儿却认命的叹口气,将女人的衣服往下拉盖住一片乍泄的春光,旋即将人牢牢抱起,往屋外走。 秦沅被放回客房大床时一副将醒不醒的状态,半眯着眼看着秦潜即将抽回在腿窝的手,瞬时反应极快的将那手死死握住。 本来还虚着的眼睛瞪得极圆,“不准走!”这话都没过过脑子,直接就吐出了口,根本没将秦潜愣怔住的表情放在眼里,酒都没醒,一副做派像极了还在学生时期的模样。 见秦潜还愣着不说话,握着男人手臂的手用了大力气将人往胸前扯,嘴里咿咿呀呀的撒娇,“弟弟,弟弟,不走,呜呜不走。” 秦潜这才仿佛回神一般,哑声回应,“不走,不,唔…!” 一声闷闷的惊讶声都没来得及从嘴里发出,就被湿濡带着酒香气的嘴巴包含住,秦沅仿佛不懂接吻,一直在秦潜的唇上用牙齿又咬又磨,口水也用舌头在上面乱抹。 秦潜的嘴被秦沅又舔又吸的挪不动分毫,秦沅又借着酒劲将秦潜反手推到床上,随即整个人都压了过去,唇与唇始终相贴,手撑在硬实的胸肌上借力跨坐上男人的腰腹,骚逼便开始饥渴的在那不着一缕的泛着粗细不一青筋的腹部蹭动起来。 秦潜的腹部隔着女人的一层布料蹭起来都染上不少的湿濡,奶香气又开始弥漫在空气之中,期间又偶尔混杂着骚水儿味儿,两人的唇终于在秦沅自己磨逼磨到高潮颤抖时分开。 “下去。” 秦潜被压在身下,眼皮半耷着,丝毫不想看到在自己身上发情到高潮的姐姐,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 “唔啊…”仍然趴在秦潜身上颤抖的秦沅却脱力得根本下不去,嘴里还不时的呻吟着,上衣已经又被奶水打湿得不行,如今又透过衣服全部湿漉漉的抹在了秦潜的上半身。 “秦沅,我是你亲弟弟。”见女人根本没有动作,他不耐的皱眉,裸露在外的上身被奶水浇得越发热起来,顶在秦沅屁股上的鸡巴变得更加挺立,这话说起来是在提醒秦沅,却又何尝不是在告知自己,他对着自己的亲姐姐,叁番两次的立了自己的劣根。 那顶着秦沅的鸡巴不受控制在女人屁股上拍打,秦潜难堪的闭眼,有力的双手往秦沅的腰间放,想将人直接从自己身上抬起,瞬间却又被桎梏,秦沅竟是直接用手朝后将秦潜的鸡巴搁着浴巾握住。 浴巾的布料不算粗糙,可鸡巴被强行攥住的力气不小,又痛又爽的感觉瞬间达到大脑皮层,放在秦沅腰上的手都软了下来。 “额啊!秦沅?!”浴巾直接被秦沅散开,鸡巴被赤裸裸的整根抓住上下撸动,逼得秦潜气急的吼出声,一声秦沅喊得又惊又气,险些控制不住音量,接着又是一股巨大的快感从鸡巴上传来。 秦沅整个人往下缩着,脸已经跟秦潜的鸡巴打了个照面,伸出舌头往硕大的龟头上狠舔一下,舌尖擦过上边溢着前列腺液的眼儿,将那液体全全吞吃进了嘴中,又细细的咂巴了两下嘴,接着整个含住,猛吸。耳朵里果不其然传来秦潜压抑的低喘,实在是好听极了。 手也没闲着,边努力张大嘴舔吸着鸡巴头,边脱下自己碍事的裤子,终于两人赤裸相对,秦潜仍然闭着双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如此大胆,眉头紧皱像化不开的结,嘴也紧紧抿着,生怕多泄出一点暴露自己极端舒服的声音。 鸡巴被舔得都透着一层油光,亲姐姐的口水成了润滑的最好液体,棒身偶尔被吮吸几口,接着像安抚一般又贴着上边的青筋小心翼翼的亲吻,秦潜的眼角都有些红了,乱伦的背德感在颅内肆意冲撞,他想阻止,想起身,想逃走,却堕落的成为了贪图快感的奴隶。 亲姐姐的骚逼终于含住了他的龟头,生过孩子的小穴水嫩软糯接受程度极高只需轻轻的一坐便可以含弄住整个棒身。 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悄然的遛出嘴角,他崩溃的叫住用骚逼上下裹夹着鸡巴头的秦沅,鸡巴上滑下长长的几滴骚水,秦潜喑哑开口,“别,求你了,姐姐。” ——